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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格外红肿了些,亦不可能破皮流血。
原东深知妻子总是格外娇气些,痛觉敏感,实则这身皮r0U早已被揍习惯了,总没有她哭叫地那般严重……
但,看了眼天sE,约莫快彻底黑了,
该睡觉了。
nV儿也得哄睡。
罢了。
……
想到这里,男人的大手有些遗憾地、泄愤般扇了两巴掌上去,直到听见nV人立马破碎地哭叫声才收手起身……
随后,挑了根男人手指粗细的竹棍,站到nV人身侧。
弯腰,手掌拍了拍那尚在颤抖的细腰,说道,
“腰塌下去,”
“腿分开,”
“P眼露出来。”
……
今夜来不及好好收拾人了,
但总得让她吃点教训。
“呜呜……不要……饶了我呜呜……”
程袅袅一听这话,立马颤抖着身子求饶,身T却丝毫不敢反抗地、按照男人的指令慢慢调整着……
她双手撑了起来,双膝害怕地微微分开,浑像只乖巧柔弱的小兽四肢颤抖着跪立在圆圆的蒲团上,
嘴里慌乱又无助地说着求饶、听话的词,脑袋紧张地抬了起来,
双眼颤栗,看着前方……
感受到身后男人一只手掌覆在了Tr0U间,微微用力向一侧扒开……
“还是二十啊。”
“报数。”
原东任由妻子胡乱说着求饶的话,淡定地下着指令。
“啪!”
“啊!一!……啊呜呜……”
打这里,他会稍稍收着力气,但细小的竹棍依旧迅速而有力地cH0U了上去,
对于那格外脆弱的小P眼来说,
已然不亚于狠cH0U的力度,
对程袅袅来说,最后的时间总是加倍难捱……
……
“啪!”“啪!”
”二……呜哇……三啊啊啊……受不了了啊……”程袅袅崩溃地cH0U噎着,却仍不敢乱动,努力打起JiNg神报着数……
“啪!”“啪!”
冰冷的棍子毫不留情地用力挥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P缝中间,格外脆弱又柔心r0U正拼命的颤抖着,
像是跟它的主人一样,正大口呼x1着、胡言乱语地求饶……
“四!呜啊……错了……听话……呜啊……”
“啪!啪!……”
“五、六!………嘤呜呜……饶了我啊……爸爸饶了我啊……七!……呜呜八……”
……
…………^o^…………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求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