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怔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轻轻一笑,把遥控器转了一档:“再来62遍。”
“……请您收我回房间……请您收我回房间……”
随手拉起他脖子上的软链,像牵狗一样让他跪得更直:“声音要好听,不然我只会觉得你在念公文。”
他声音发颤:“请您收我……收我回房间……请您……”
她偏头:“现在太机械了,来,我们返工第二段,B2——对镜自述。”
手指轻轻一按,书架后的镜子缓缓打开。
他回过头,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跪着、脸颊泛红、衣领凌乱,眼神早就没有“澜总”的模样。
周渡靠在沙发上,像一个欣赏成果的艺术家:“开始。”
“我是澜总……不是狗……”
他声音发虚,望着镜中自己那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耳根一点点烧红。
她语气淡淡地追问:“但谁能把你变成狗?”
他闭眼,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下来。
“只有……您……”
周渡把遥控器调至【…】档位——
低频,长久,频率快,震得他瞬间喘不上气,连“谢谢”都说不完整。
她满意地靠回沙发,仿佛处理完了一项例行检查:
“乖,再给你十分钟总结,今晚我就收你回房间。”
他跪着,喘着,声音又低又破碎:
“我、我今天表现……没有合格……但我很想……回去……”
“我想……T1aNg净您今天的鞋子……然后……趴在您床边睡一会……”
周渡笑了,m0了m0他的头:
“表现不错,允许你今晚睡在我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