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今天跪得b平常更稳，暗号纸已经翻熟了几轮，他开始机械地进入状态。
忽然，身下那处贴肤的装置发出一声轻响，“啪”地弹开一道细小机关，接着是一阵温热的触感，如同灼烧。
他全身一震，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惊慌。
“……电到了……？”
他低声呜咽，整个人像被点中某条神经，猛地绷紧——不是震感，是热的，持续加温的那种热，贴着他最敏感的一圈神经。
他跪着，一动不敢动，甚至怀疑是不是设备坏了、短路了。
可片刻之后，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秘书。
那一瞬他像被发现秘密的孩子，脸红得发烫，跪姿更低，连气都不敢喘。
但门外只是短暂停留。
秘书站了一会儿，没推门，也没报备。
而是在通讯频道里轻描淡写发了条信息：
“加温程序正常。”
她知道周渡一定已经察觉，却什么都不问、不提醒、不建议。
这不是她该管的事。
她只是后台确认一切设备正常，然后退回自己的办公室，门始终没动一寸。
周渡那边屏幕亮了一下，看见那条消息，嘴角扬起一丝看不出情绪的笑。
她没有回应秘书。
只是切换画面，看见澜归跪在训练地毯上，脸埋得极低，身子止不住地抖。
缓缓地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疼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颤着手回：
“……是不是漏电了……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
周渡慢吞吞打字回他：
“不是，是新功能。”
“我忘了告诉你。”
“你只是第一个试的人。”
澜归怔住。
那种被她忽略、被当成“实验品”的羞耻感，b烫还要灼人。
他眼眶红了，却不敢问更多，只能跪着，小声喘息，靠着地毯微凉的触感安抚自己。
周渡坐在沙发上，看着画面里的他一点点熟悉温度的折磨。
嘴角一挑，点开系统界面，温度调高两度。
“你该学会适应。
因为从今天开始，‘热不热’，是我决定的，不是你觉得的。”
澜归趴在周渡腿边，整个人像小兽一样蜷着，眼神还带点回味不清的Sh意。
他嗓子哑哑的，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敢低声问出口：
“……您说那是新功能……那个……加温的……可以……再试一次吗？”
周渡手上翻着文件，压根没看他，只淡淡问：“喜欢？”
他耳尖泛红，不敢直接说“喜欢”，只轻轻点头，小声：“就是……很像……在您手心里一样。”
她终于合上文件，低头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在讨要“宠物式的幸福”。
然后轻轻挑了下遥控界面，指尖滑过温度曲线。
不动声sE地，将温控从「T温+2」调到「T温+8」。
“你想试的，是这个？”
澜归没看见周渡动了什么，只是愣愣地“嗯”了一声，跪回原位，等待启动。
她按下遥控。
三秒后——
“……啊！”
他身T剧烈一震，像触电一样颤抖，嘴里咬着袖口，整个人像是本能逃避一样想往后缩。
那不是温暖，是烫得发麻的刺感，仿佛某种灼热的惩罚，被封进最私密的地方，一点一点b疯他。
“是不是太热了？”她语气温柔，像在哄小孩泡脚。
澜归快哭了，整张脸都红了，额头抵地，身子颤得像筛子：“……是我……说错了……我不该……乱讲……”
周渡站起身，缓缓踱到他身后，居高临下看着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淡淡道：
“不是你乱讲，是你以为你有资格喜欢。”
啪——她用脚尖轻点他膝盖，“跪稳点。”
“温度这东西，不是你说热就热，说温就温的。”
“你只负责承受。”
澜归哽着嗓子，声音哭得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调低点……我、我不敢了……”
她没急着动遥控器，只是俯身，靠在他耳边：
“还疼吗？”
他咬着牙点头，眼泪顺着鼻梁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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