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来的第一天，周渡疼得窝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遥控器都懒得m0。
她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枕头，眉头皱得Si紧。肚子坠痛得像被拧成一团，她下意识想起澜归，脑子里浮现一个念头：
今天管不了他了，他要Za0F，就随他去吧。
可她正想着，卧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澜归没说话，只小心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动作轻得像踩在云上。
他蹲下来，把茶递到她床边，又在她床头坐下，声音低低的：
“喝点热的。”
周渡皱眉：“我没说你可以进来。”
“嗯。”澜归淡淡应着，眼里却没有一点怯，“你也没说不能。”
她没力气回嘴，只伸手接过杯子，手还没碰到杯壁，他就下意识伸手托了一下，怕烫到她。
“厨房开窗了，姜煮浓一点。”他说，眼神落在她蜷缩的手指上，“你脸sE很白，我给你拿了电热毯。”
周渡没说话，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松了点。
她明明是掌控他的那个人，可现在——他看上去b她还稳。
“想吃点什么？”他问。
“想骂人。”她靠回床头，冷着脸，“你怎么又在家穿那条丑毛衣，我看着烦。”
澜归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件她去年买来给他当睡衣的蓝灰毛衣，轻轻笑了一下，没反驳，只站起来走出去，几分钟后换了件深sE卫衣回来。
“换好了。”他不咸不淡地说，“我听话，你能好一点吗？”
周渡盯着他那副温顺又明知故意的样子，眼角竟然酸了一下。
“澜归。”她忽然喊他。
他停下脚步。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她盯着他，声音低着，“不是我不管你了，你就自由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点挑衅，只有安静的温柔。
“你疼得这么难受，”他说，“我还闹什么？”
周渡怔了下，鼻尖忽然泛酸。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杯子放下，声音哑哑的：
“来床上趴着。”
澜归愣了下：“嗯？”
“你背厚。”她靠进被窝，“趴着让我枕会儿。”
他轻轻笑了一声，顺从地上了床，趴下身子。
她把脸埋进他背后，叹了口气：“又暖又蠢。”
他耳尖红了，没回话，只安静地趴着，让她躺着慢慢缓。
周渡闭着眼，疼意还在，可心里一阵阵柔软，像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澜归趴着不动，后背稳稳当当，周渡把脸贴着他，闷闷地躺了好一会儿。
忽然，她动了动手，手指从他背上缓缓滑下来，沿着肩线探到他侧脸。冰凉的指尖碰上他发热的肌肤，他一怔，耳根立刻泛红。
“别动。”她声音还带着点鼻音，“给我r0ur0u。”
澜归刚想回头，她却已经一把捏住了他脸颊两边的r0U。
“这张脸平常多冷啊……”她捏了捏，又用手心蹭蹭，“今天怎么这么热？”
他没动，只低低出声：“你自己凉，当然热。”
“哦？”她捏着他脸，把他眉眼往两边拉开，捏成一副可怜兮兮的鬼脸，轻笑一声，“那你自己说，你脸是不是很想让我捏？”
澜归呼x1一顿，眼角抖了抖，没出声反驳，像是默认了。
她继续r0u，像搓团子一样来回捏着他脸颊，时不时往下搓搓下巴，又拽拽耳朵。
“哎呀，这么顺手……”她搓着，自己先乐了，“我要是多疼几天，你是不是要变成我手上挂件？”
澜归低低笑出声，肩膀动了一下。
她r0u着r0u着手暖了，也不疼了，心情像被搓软了一样，蹭了蹭他发热的脸，又抱住他腰侧，低声说：
“你以后要是敢给我Za0F，我第一时间就揪你这脸，揪下来揍。”
澜归躺着没回话，只侧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他没说出口的，是——
b起被遥控，被训斥，甚至被羞辱，
这被她r0Ucu0着的时刻，
反而更让他心甘情愿。
第二日早上
起床时间，天YY的，周渡窝在被子里半天没动。肚子坠着，整个人都烦。
澜归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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