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睫毛颤着,脸涨得发红,眼角还带着泪水,却只能被她托着下巴,继续面对镜头,一动不敢动。
周渡俯身,嘴唇轻擦过他脸颊旁的泪痕,低声:
“这张照片,我留着。以后你再嘴y,就拿出来给你看——看你是怎么哭着流出来的。”
澜归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羞耻到极点,却又再度发烫地发抖了一下。
周渡把澜归C到软腿翻白眼,趁他意识飘飘、反应不灵的时候抓拍了几张照片。
手机里默默建了个隐藏相册,名字简单到冷血:“训犬日记”。
每一张照片都带日期时间,像是逐日观察他的“顺服成长史”。
她甚至配上备注:
?“2025/07/08,展会后台第一次共感C穿,闪光灯诱发二泄,训练反应极佳。”
?“哭到嘴角挂口水,还在逞强。适合下次调训时用作反差示意。”
而澜归,全然不知。
直到某天他在家准备出门,忽然看到她的平板亮了一下——
锁屏界面赫然是那晚他跪着被C、嘴咬口球、泪眼看镜头的那张。
他整个人僵住,连拉外套拉链的动作都忘了。
周渡从厨房走过来,看到他怔着盯屏幕,慢悠悠地说:
“看呆了?要不要我换一张你翻白眼的做桌面?”
他耳根“蹭”地红了,喉结滚动,眼神躲开,却不敢说一句话。
“你以为拍完就算了?”她一手托他下巴,“这是教材。”
有一次,他犯错嘴贱,她把他压到沙发上,开着大电视大屏幕,投影出来的是那一系列照片,从最早的打PGU红印,到后来被g得哭得像小狗的模样,一张张滚动展示。
他想闭眼,被她一手扳住眼皮:“不许你逃。”
耳边是她训斥:
“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你觉得你还值得嘴y?嗯?”
他身T一颤,再次y了,羞耻得喘不过气,眼神都Sh了。
她还设置了个小功能:
每次调教前让他“选图”作为当天的对照练习。
“选吧,今晚你要重现哪一张里的乖模样?”
他翻着那一张张“自己崩溃到腿软”的照片,指哪一张都羞耻到指尖发抖。
可他没得选。她笑着贴着他耳朵:“不选?那我选我最喜欢的那张你S了两次的来重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