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坐在地铁上,窗外的城市灯火映照在玻璃里,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
脑海里却不停回响着一声轻响——“叮”。
那是车门开关的提示音。
可在他身T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按下了开关,
一阵震动从脊椎蔓延到大腿内侧。
他的腿不自觉地紧绷,心跳也跟着加速。
手指无意识地紧扣着包带,脸上的肌r0U绷紧,努力让自己镇定。
“不能被发现,不能让别人看到……”
但那份羞耻感如cHa0水般涌来,耳根发烫,脸颊一片红晕。
到了公司,他一路走进茶水间。
空气里飘着一GU熟悉的香味——那是她用过的护手霜味道。
澜归的步伐顿住,呼x1微微急促,喉结滚动。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的身影,站在窗前淡然回头的样子。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m0着小腹,发烫的感觉仿佛在告诉他——
她就在这里,虽然明明知道这只是幻觉。
他的呼x1越发急促,嘴角渗出一丝Sh润,脸上红晕愈发明显。
上午九点,公司周会。
澜归站在会议室中间,讲PPT讲得一字不差,手握激光笔,语调平稳,逻辑缜密。
底下员工纷纷点头,私下称赞他今天状态极佳。
但没有人知道——
——在他讲到第三页图表时,左上角的图标形状像极了主的遥控器。
那一瞬,他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滴”的一声。
错觉。是幻听。他知道。
可他背脊还是一凉,腿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不争气的肌r0U记忆告诉他:“震感来了。”
他的声音卡顿了半秒,手里的激光笔轻微抖动。
但他强撑着继续讲:
“这个数据,我们可以从、呃……下季度——”
他没撑住。
不是真的震了。只是梦里那种突袭感太真实,身T骗不过来。
他后背出了汗,耳后泛红。
那点泛红,被周渡从会议尾座一眼看见。
她轻轻g了g唇角,捻起手里的水笔,在记事本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秘书。
几分钟后,澜归讲完,准备下台,秘书把纸条递来,他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腿软了吗?是不是我没给你关掉。”
他瞳孔一缩,手一抖,纸条掉在地上,刚好被一位副总看到,笑着弯腰去捡。
他几乎是闪电一样俯身抢过,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容:
“一些私人备忘,不重要。”
午休时,他一个人去了空会议室,把纸条拿出来放在桌上。
盯着那句“是不是我没给你关掉”,他脑袋轰轰作响。
明明她没按。明明现在什么都没戴。明明……
他坐下,却不敢碰自己的腿。
幻觉,是幻觉。可是他身T居然真的有反应——
腿内侧发麻,膝盖在抖。
而他明明还穿着西K,系着领带,桌上还放着会议资料。
这时,他手机响了。消息弹出,是她:
“你把今天的PPT发我看看。”
下面还有一句:
“顺便,把你刚才夹腿的动作剪给我一帧不落。”
他看着手机,愣住了。她知道。她全知道。
她没按震。是他自己——震起来的。
她根本不用C控遥控器,因为:
他自己脑子里就有了她的频率。
周渡其实知道这一切。
她甚至看得出来:
他在会议室握着水杯的那只手,其实是握错的——因为他手指习惯X地避开了遥控器的位置。
但她没有点破。她反而冷静地看着他越来越“自己驯自己”。
她只说一句话:
“你连我都不用了,是吧?那你是狗,还是疯了?”
而他呢?
他不能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是她真的训得太狠,
还是他自己真的太想被她训。
澜归后来真的以为遥控器震了,结果她说:
“我今天没带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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