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握住她腕上的皮筋，手心紧了紧，又松开。
然后是更慢、更小心地向上滑动。
像是想找到她的手臂、肩膀，最后……碰到她的脸。
可就在快要m0到的时候，他停了。
他手指悬在她侧脸前两厘米的位置，颤了一下。
没有继续。
他没有越界。
他本该收手的。
那指尖在半空停了好几秒，甚至颤了两下。
然后。
又慢慢地，重新举起了。
他试着把那只手贴近她脸颊——没有猛然，没有试探，
只是一种“必须触碰、否则会后悔”的迟疑坚定。
终于，他m0到了她的脸。
他先碰到的是侧脸边缘，一点点温热，一点点光滑。
他的指腹像是不敢相信，轻轻来回摩着，
像在认形状，又像在把她的轮廓烙进脑子里。
她的睫毛、颧骨、嘴角，全都被他m0了个遍。
他甚至在m0到嘴角那一下，手指忽然顿住。
因为他发现周渡正在微笑。
她笑了。
他不敢确认，但那是唇角抬起来的温度，是真的。
那一刻，他像是被电了一下。
没缩手，反而低下头，靠得更近了些。
澜归没有出声，只抬起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描了一下，像是从未拥有，却又怕失去。
接着，他微微前倾，把额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眼罩遮住了视线，睫毛在她衣料上微微颤着。
他没有伸手抱她，只是那样侧着身、靠得很近，像是在听她的心跳，又像是在等她拒绝。
周渡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窗外夜sE倒映出的他们身影，眼中光sE深得几乎像沉在水底。
“坐好。”她忽然低声提醒，语气温柔得近乎偏Ai。
澜归没有回位，反而像怕错过什么一样，小幅度地蹭了蹭她肩膀，不说话，整个人更贴了一点。
——就在这一刻，周渡忽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夜风一卷，冷意灌进来。
澜归下意识一怔，刚想转头，眼罩却让他看不见任何动静。
只剩下车门“咔哒”一声合上，紧跟着，车内灯熄灭。
黑暗终于包围他。
光熄了。
本就带着夜sE的车厢，在灯灭的一瞬间，像坠入另一个次元的密室。
眼罩下的世界原本就黑，但现在，连耳朵都感觉到了那份“无声”的深度。
他不敢动。
第一时间，他没有m0门，也没有慌乱。
反而像是小幅度地抖了一下肩膀，整个人更靠向她留在座位上的余温。
然后他试着探出手，往她坐着的位置m0。
从皮质的座椅m0到了温热的凹陷——她刚刚还在这里。
他屏住呼x1，手继续探往边缘。
指尖忽然扫过了什么细微的、轻软的、还残留T温的……布料。
他一下子收手。
像是怕打扰，又像是——
确定她真的在，才不敢放肆。
可过了一秒，又忍不住重新伸出去，
这次不只是m0。
他把掌心摁在那处温热的地方，低下头，靠近、摩挲、嗅她残留的气味。
像一只刚被关进黑暗笼子的训过的狗，
哪怕没被拴住，也不敢乱动，
只能慢慢靠过去，低姿态地找她留下的气息。
然后他伸手，慢慢探往座椅之间。
他的手抖着，从侧边g到座位后排。
没找到人。
他听见那道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本能地伸手去m0，先是试图推开副驾车门，失败。又去拽了下车门锁，啪的一声弹回原位，锁Si。
——他被“留”在车里了。
那一瞬间，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下去，整个人绷紧，像条被放置的狗。
可车不是她的终点。他知道她还在。
他转向右边，指尖m0索着座椅，撑住副驾头枕，小心地把椅背慢慢放倒。
咔哒。
仿佛是一种许可的信号。
他用膝盖撑着座位滑了下去，手扶着座椅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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