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
他说完,眼睛就不敢抬了。
但那句话仿佛是把心往外掏——掏出来后,他才惊觉自己没藏好。
空气一瞬间太安静。
安静得连他呼x1都像是犯错。
周渡低下头,看他跪着那副模样。西装膝盖压得起了褶,眼角还红着,像是一条刚刚挣扎完、现在彻底认栓的狗。
她没立刻说话。
澜归等着她的回应,等得指尖都有些麻木。可她始终没动。他心里一沉,呼x1缓缓收紧,喉咙像被拉着cH0U紧的绳子,艰难地咽了口气。
是拒绝了吗?
是她觉得他来得太晚了?
他心脏狠狠一跳。
可就在那一瞬,她蹲下了。
周渡一膝落地,跪在他面前,手抬起,轻轻按住他的下巴,把他脸抬起来,b着他看她。
澜归眨了一下眼,眼尾还挂着点Sh气。
她的指尖是温的,却又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近距离的检查。
她盯着他看,没笑,没怒,也没讽刺,只是缓慢地吐出一句:
“你哭了。”
“……你真的哭了。”
澜归没出声。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是一句剖开心防的陈述。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吐出一个字。他知道,他现在哪怕是想回一句“没有”,都说不出。
因为他真的哭了。
她看着他,眼神一点点缓下来,像是终于确认他不是在演,不是在撑,不是在钓。
而是——真情绪崩了。
周渡忽然靠近,额头几乎贴着他,对他耳语般地说了一句:
“你哭成这样,我要是还真喝了他的N茶——”
她顿了顿,笑了一声,温温地吐字:
“你会咬Si他吗?”
澜归喉咙一紧。
他忽然想说“会”,可“会”字还没出口,眼泪就突然涌出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终于被发现心事后的瞬间泄洪。他咬住唇,喉咙发出低低的哽咽,眼角没压住地溢出一滴——
啪,落在她指尖上。
她没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泪水打Sh的手,语气一转:
“所以你还是有点用的。”
“我看你这样,突然……有点不想把你丢了。”
澜归抬起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那一瞬间他像是连呼x1都忘了。
她m0了m0他的脸,掌心贴着他侧颊,语气轻得不像她:
“N茶确实是别人送的。”
“可我只T1aN了杯盖。”
“你要真咬,也只能咬那块。”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跟狗讲规矩:
别人给的,不许碰太多;你的,记得咬紧了。
她刚说完“我只T1aN了杯盖”,声音还在他耳边轻轻晃着。
澜归抬头,眼睛亮得像刚被夜雨冲刷过的玻璃。
那句话像是彻底松开了什么枷锁,他心里突然一疼,就跟那杯N茶是他命一样,“只T1aN了盖”三个字直接压断了他的理智防线。
下一秒——
他动了。
是一下子就扑上来的那种,没有力道的蓄势,只有彻底本能的爆发。
他膝盖蹭着地面往前一扑,整个人扑倒了她。
不是猛地压上去那种,而是跪着惯了的犬扑主人的方式——用脸蹭过去,整个人紧紧抱住,甚至下巴都抵在她肩窝,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她骨缝里。
他扑过来的时候,动作一瞬失控,身子却下意识往她身侧偏了点,像是怕压着她。
但他双臂箍得很紧。
他手臂肌r0U紧绷,手背贴着她腰侧,青筋从虎口一路绷到腕骨,像是快爆开的一根线。
他还在克着——明明已经崩了,扑了,眼圈红了,手却还控制着不让自己真疯。
他的西装已经乱了,衣领被他自己蹭歪,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隐约露出锁骨往下的肌肤。
领带早就歪了,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就像他那句“不是不跪,是不肯让你看我跪”之后,被自己一把扯开的姿态。
他的发尾还整齐,脸颊却贴着她肩膀侧面,一动不动地埋着。
那张平时总挂着禁yu理智的脸,现在贴在她身上,侧脸靠着她锁骨,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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