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冷笑一声,反手按住他后脑勺,一把把他压回她腿间。
“那你就专T1aN这儿。”
“T1aN出我的反应也别想碰我。”
他下巴被她夹着,整张脸都埋进去。
那点突起像是她故意抬高角度压着他T1aN,舌尖一点一点扫过,他越T1aN越重,像在赌命,换来的是她呼x1越来越紊乱,大腿颤得更明显了。
她的手卡着他脑袋不让退,脚背在他肩上弓起,腹部轻轻cH0U动。
忽然——她整个人微微一震,腿根一热,一GUSh意猛地喷出,溅在他下巴、嘴边,甚至滴到床单。
她喘着气,没立刻松手,而是按着他还没停:
“T1aNg净。”
“我的,你的,地上的,床上的,一滴不准剩。”
他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停,舌头又Sh又重,T1aN得她身T止不住轻颤。
而他下身已经胀得难受,K裆挺得高高的。
她低头看他一眼,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敢碰一下自己,我就让你明天带着尿道塞出门。”
她还在微微颤着,呼x1未稳,腿根却已经Sh透,床单上是一圈黏腻水渍。
而他,跪着,脸颊、下巴、嘴唇,全是她的味道。
她坐起身,盯着他那根挺得发疼的东西,看了好几秒,才缓缓伸脚——不是安慰,是脚尖抬起,踢了下他K裆前端。
“你很想要吧?”
澜归低声应着:“……不敢。”
“你不敢,是因为知道你做错了,还是因为你怕我罚你?”
他没答。
她俯下身,手掌在他嘴角抹了一道,轻轻蹭过他唇边残留的YeT。
“我最后问你一次。”
“T1aNg净了吗?”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闷哑:“T1aNg净了。”
她眼神落到他身下,K裆绷得明显,甚至有点微微Sh意透出布料。
她轻嗤一声:“看起来不太g净。”
“你自己留下来的东西,也不擦?”
他想伸手,被她抬眼一瞥,立刻收了回去。
她抓过一张纸巾,扔在他脚边。
“自己收拾。”
“再往前挪一步,我就今晚把你锁床尾不准动。”
他默默低头,拿起纸巾跪着擦自己K子前那点痕迹,擦得极轻,像在处理罪证。
她重新躺下,被子掀起一点,只露出背影。
“今晚不准ShAnG,尾巴不能摘,保持最低频震感。”
“哪怕梦里都敢B0一下,你就等着被塞。”
他说不出话,只低头跪好,姿态压得极低,头发还沾着她腿间的cHa0Sh味道,眼神却仿佛还沉溺在那片温热中。
被她T1aN过、C过、再狠狠踩回床尾的他,像一只不甘愿却Si心塌地的疯狗,喘息轻缓地守在她身侧一臂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