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嘴角已被压得泛红,舌头微微伸出来呼x1,
却还不敢动,只是僵着身T趴着等你下一步。
你解开束缚衣一半卡扣,让它自然滑落到地上,玫瑰印已经淡了,只有几朵还红得像刚绽开的花。
你用毯子裹住他,拍了拍他脑袋:
“快点去洗g净,把尾巴、铃铛、束缚衣都卸下来。
不许留任何道具,我不想看见。”
他抬起头看你,眼神终于从亢奋和羞耻里缓了点下来,像是从发情的狗恢复成刚被放过的小野兽。
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水声。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水声才一开,
他就靠着瓷砖滑坐下去,呼x1乱成一团。
全身光lU0、后背还留着淡淡的拍痕,刚刚被你放过,
但他身T早就到了极限——y着、涨着、你还不让S,他咬着皮带咬得唇都麻了。
他手指缓慢握住自己,像是怕惊动你。
甚至不敢太快,怕弄出水声,你听见了会反悔。
他咬着自己手背,闭着眼,
脑子里回荡的是你那句——
“今晚不许S。”
可你又说了句:“算了,放你一马。”
这点许可就像在他心底引爆了安全阀。
他靠在瓷砖上,悄悄用手指撸着自己,
全身神经紧绷却又像赌命似的快感递增。
等他S出来的时候,喘着气瘫在地上,眼尾通红,水珠和JiNgYe一起混在他身上,他低声念了句:
“对不起……真的忍不住。”
然后他花了好几分钟才敢擦g净、彻底洗完,生怕你一眼看出他偷S了。
你躺在沙发上,选好剧,调好音量,点了杯冷饮。
门被推开,他擦着头发走出来,赤脚、宽松T恤、g净地连痕迹都像刚洗掉的梦。
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
他走过来,没坐上沙发,而是乖乖地跪坐在地毯上,头靠着你膝盖。
你一边看剧,一边m0他的头发、耳朵、后颈,
他像一只终于熬过风暴、在你身边打盹的狗,只敢轻轻呼x1,不打扰你。
你没再提玫瑰拍子,没再碰遥控器,
今晚的一切py,就像是被你收进了盒子,贴上封条、锁进深夜。
只有他在你膝头,g净、温顺、被你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