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法规,军有纪律,这些都是用来约束臣将的准绳,完全的信任亦不代表完全的放心。”
小红杏固执道:“这难道不也是一种‘疑’吗?”
玉无瑕诧异地望她一眼,见她面sE不好,无意与她争辩。
小红杏脑海里乱糟糟的,总是闪过很多画面,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些画面就飞快跑走了。
她更加烦躁,脱口而出道:“总之,就算皇上并不十分信任将帅,可他还是会委派他抗敌,只不过,他擅长卸磨杀驴罢了!等将帅将敌人一举歼灭,天子就会把将帅给宰杀了!”
她“哼”了一声,恨恨骂:“狡兔Si,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皇帝可真是Y险狡诈!”
姬晏气急,站起身,扬声道:“小红杏,你别乱讲话,举国之内,谁不知道我父皇是个仁善之君,断不会做出这等坑杀良将的恶事!”
小红杏瘪嘴道:“我又不是说当今圣上,太子殿下g嘛这么激动?”
“nV子无才便是德,你还是莫要随便妄议朝政为妙!小心我在朝上参你家夫君一本,让父皇治他个教妻无方的罪名!”
说罢,姬晏气得拂袖而去。
小红杏也气炸了,一把夺过玉无瑕手中的《六韬》砸向姬晏:“去你的‘nV子无才便是德’!你以为你说要参江过雁一本,我就会害怕妥协吗?滚犊子!老娘不怕你!你尽管参去吧!无理取闹的小P孩!”
姬晏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无礼蛮横的nV子,当即火冒三丈,“你敢辱骂孤?真是无法无天了!”
小红杏站起身,气冲冲地跑过去,双眼瞪着姬晏:“你好大的脸啊!现在就敢自诩为天了?”
姬晏也低头SiSi盯着小红杏:“孤为大魏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登基为天子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为何不可自诩为天?”
小红杏“呵”的一声冷笑,轻蔑道:“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长兄,古语有云,‘立嫡立长,立长不立贤。’姬瑞大皇子也是正妻所生,论继承大统,没人b他更有资格!何况他近年来还替皇上镇守巴陵有功……”
姬晏被她这番话激到脖颈赤红,争辩不过,气得推了小红杏一把。
小红杏这下更加恼火,“你敢推我?你个王八羔子居然敢推我?”
说完,她飞扑上去,举起拳头砸向姬晏。
姬晏“嗷”的一声惨叫,抬手捂住鼻子,低头一看,手心里染了血迹,“打人不打脸!小红杏,你太过分了!”
"我就打你脸了,怎么样?"
小红杏还想继续动手,姬晏可不会站着挨打,当即还手,想要擒住小红杏手腕,反剪住她。
玉无瑕见势不好,连忙上前,握住姬晏手腕,“阿晏,抬手不打无娘子。江夫人毕竟是弱质nV流,你不该与她一般见识。”
姬晏气急反驳:“表哥,我冤枉啊!你刚才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小红杏刚想趁机偷袭姬晏,玉无瑕一把抱住她腰肢,将她抱退好一段距离,“江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红杏不肯,使劲挣扎,玉无瑕只觉得她蛮的很,颇为哭笑不得,吩咐道:“林菁,去拿一段软缎绸布过来。”
林菁称是,疾步下去拿了。
初篁端来水盆毛巾等物,凑到姬晏身边,姬晏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铜镜和一把木梳,对着铜镜照来照去,幸亏小红杏力气不算大,他鼻子没有破皮,姬晏松了口气,又照铜镜梳理凌乱的头发。
初篁绞g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鼻血。
不一会,林菁进来了,将软缎绸布递给玉无瑕,小红杏惊慌生气,质问:“玉无瑕,你要g什么!?”
玉无瑕微微一笑,道:“我不过是想叫夫人冷静下来罢了。”
小红杏急忙认怂:“我已经冷静下来了!真的!”
姬晏帮腔:“表哥,你别相信那个疯nV人,我可不想待会又挨上一拳头!”
小红杏咒骂:“姬晏,你个王八蛋!你才是疯nV人!”
姬晏皮笑r0U不笑地望小红杏一眼:“不好意思,孤是男子。”
“那你就是一个疯男人。”
姬晏将铜镜翻转个面,对准小红杏,“你且瞧瞧自个儿现在的形容,跟个疯妇有什么区别?”
小红杏怔住,天哪,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妆容乌脏脏的nV人是她吗!她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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