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
祖千秋接过,“属下定不辜负大人重托。”
江过雁手放到祖千秋肩膀上,叮咛道:“祖叔,此行危险,你定要小心,平安归来,我会派人接应你。”
祖千秋正sE道:“大人不必担忧。属下自会见机脱身。”
聊完了正事,江过雁又捡起琐事与祖千秋说:“对了,张嶙那小子的武功还真是不怎么样,之前居然连青奴都只能打个平手,他X子又木讷,杏儿交由他保护,我委实不放心。”
“祖叔,你这段时间若是得了闲,记得cH0U点时间指点他一番。”
事关小红杏,祖千秋第一个上心,当即应下:“好。”
g0ng帷深深,椒房殿静默无声,只有一声接着一声敲击木鱼的“邦邦”声响。
冯嬷嬷领着玉凌寒来了内殿,压低声音道:“玉宰相,皇后娘娘正在诵经。”
玉凌寒抬手,低声道:“本相自会静默等候,你且下去奉茶。”
冯嬷嬷心知他此行目的,无外乎是因为尤美人怀孕一事,心中叹息一声,怜悯地望一眼玉含珠,下去沏茶。
玉含珠听见他声音,心中燥郁念头冒出,再无心敲木鱼诵经,她睁开沉静的双眼,淡淡扫了玉凌寒一眼,语调漠然:“……兄长。”
玉凌寒“嗯”了一声,在交椅上落座,他捋着山羊胡须,道:“g0ng廷禁墙,我一介外臣不便久留,就长话短说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这是红花粉,你赐给尤美人。”
玉含珠望一眼那瓶药,没有动作,道:“阿晏已经长大了,姬骅现在就是再多个孩子也无甚要紧,兄长何苦连个无辜稚子都容不下?”
玉凌寒冷哼一声,不悦道:“尤美人若是诞下皇子,将来岂不是给阿晏添麻烦?为了阿晏,你莫要如此妇人心肠。”
玉含珠哂笑一声,讽刺道:“既如此,兄长怎么不去除掉真正的心腹大患,姬瑞大皇子?”
玉凌寒面sE沉冷,“你以为我不想除掉他吗?可恨姬骅对他保护过甚,加之他又远在巴陵,早已培养出了自己的军队势力,如今已成气候,我想杀他,倒也不易。”
玉含珠不接那瓶药,玉凌寒将其搁置在桌上,“尤美人的孩子,你务必趁早堕掉,免生祸端。”
“这些年,我为兄长所做的恶事还不够多吗?”
“姬骅的妃嫔每每怀孕,你都要我将其除之后快,这么多年过来,我现在已经数不清自己残害了多少条无辜生命。”
她垂眸,望着自己g净的手心,掌心里挂着一串佛珠,她眸光渐变忧伤,修佛念经,心如蛇蝎,佛陀也不会宽恕她。
玉凌寒开解道:“那些都是未成形的胎儿,算不得生命。”
玉含珠微微摇头,并不赞同。
玉凌寒又劝说了几句,玉含珠都不曾动容半分。
半响,冯嬷嬷进来奉茶的时候,两人已经谈崩,玉凌寒怒声命令道:“秋猎之后,你若还不肯下手,本相亲自除掉那个孽种,当然,尤美人自然也不必留了。”
冯嬷嬷将茶水放在桌边,劝道:“请玉宰相息怒,先喝口热茶。”
玉凌寒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缓和神sE,道:“你凡事多为阿晏想想,姬骅一心倚重姬瑞,本就对他大不利,若是尤美人再生下个小皇子,只怕阿晏都没出路了。”
玉含珠收起那个瓶子,冷冷道:“我会亲自动手,兄长不必再拿阿晏来b我妥协。”
玉凌寒站起身,“你能想通是最好的,天sE不早,g0ng门快要下钥了,为兄就先回去了。”
玉含珠没有理会,玉凌寒不止一次遭她冷落,早已习惯,不以为然,转身走了。
玉含珠冰冷的面容露出点少见的脆弱情态,落寞道:“嬷嬷,我手上又要多添一条人命了。”
冯嬷嬷是她的N嬷嬷,照顾玉含珠长大,如今见她这样,心中自然不好受,开解道:“娘娘,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你也只是为了救尤美人X命。”
玉含珠眸光怔怔:“是啊,尤美人正值春华年纪,我焉能忍心叫她沦为一抔h土?只不过,她怕是不会领我这份情。”
月sE阑珊,江过雁从书房出来后,折道回后院,走到房门口,他停住脚步,沉沉呼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戾气吐出来后,调整一番表情,面上又是一副自带三分笑意的轻薄浪子相。
房内燃着烛火,小红杏应当还没睡下,只不过,她今日为什么这样晚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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