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过雁从皇g0ng出来,心情沉重,面上不显,无心去廷尉署,便折道回了江府。
小红杏正在编山猫舞的舞步,江过雁猝不及防回来,她惊讶,却也庆幸。
得亏今日下大雨,她才没有去红玉小筑寻玉无瑕,不然,岂不是要糟!
江过雁正绕过抄手游廊走过来,小红杏急忙奔出去,“江郎,你怎么忽然回家了?”
江过雁冲她微微一笑,道:“我在g0ng中,忽然十分思念你,故而回来见你。幸好,你今日没有去抱节园寻荣安公主,不然,我岂不是要扑个空?”
小红杏心虚地眨巴眼,“今日下了倾盆暴雨,我可不想淋成落汤J。”
江过雁揽住她腰肢,见她身上穿着舞裙,眉头微皱,道:“暮秋时节了,你今日穿得这样单薄,万一着凉如何是好?”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回屋里。
江过雁找了件披风给小红杏套上,继而坐在矮榻上,将小红杏抱坐在大腿上,一双狐狸眸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银白雨帘,眉眼间不见平日里的神采飞扬。
小红杏看得忧心,双手捧着他脸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太对劲?自从秋猎回来,你就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
江过雁抿了抿唇,面露自愧之sE,“杏儿,我太心急,做错了一件事,眼下,怕是……”姬骅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只不过,苦于没有任何证据。
小红杏不解又着急:“你做错了什么事情?要不要紧?该不会是政事吧?陛下会不会因此怪罪你?”
她一连追问,江过雁只好安抚她情绪,“傻杏儿,不是政事,你别担心。”
小红杏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江过雁叹息一声,面露疲sE,“没什么,你别问了,等时机到了,我自会跟你说的。”
他总是这样,说话吞吞吐吐,什么都不肯跟她讲明白,小红杏本想发脾气,可江过雁难得露出低迷神sE,犹如一个犯了大错而惶惶不安的稚童,看得她心生怜Ai。
她m0了m0江过雁脑袋,“好,你不想讲,那就不讲。”
江过雁蹭了蹭她的手心,微微眯起眼睛。
小红杏瞧着博古架上依次摆着的那十二只瓷偶生肖,问:“许久不见祖叔了,他又去哪里了?”
江过雁声音低落:“他去西安了。”
行刺失败,祖千秋不敢回邺城,只能躲回西安,免得累及他们。这也是二人提前商议好的退路。
他确实太轻举妄动了,姬骅此人,实在是面善心狠,拉人挡箭的时候,动作不见半点迟疑犹豫,他倒是小瞧了他。
他心中焦虑,抱紧小红杏,近乎是无措地提议道:“你想祖叔了,不如我送你去西安?”
小红杏不肯,“我不去!我要和你待一起!”
江过雁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姬骅定然盯紧他的一举一动,他若是将小红杏送出邺城,只怕姬骅反倒要生出怀疑。他现在只能按兵不动,佯装无事,方可避祸。
“那就不去了。”他轻易妥协了,定定道:“我们夫妻二人,无论如何都在一起。”
小红杏觉得他好奇怪,心中担忧,安慰道:“你总是足智多谋,现在偶然犯了个错误,你就慌张成这样啦?没关系的,你今后谨慎点,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是了,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江过雁轻轻一笑,“颜儿,我多希望你能恢复记忆。”
可他也害怕她恢复记忆,堂堂展家千金,沦为nV妓三年,过着倚楼卖笑的生活,今年还Y差yAn错与玉无瑕这个仇人之子有了苟且,若是展颜舒清醒过来,只怕她无法接受这样不堪的自己。
小红杏吧唧亲他脸颊一口,“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顺其自然吧。”
江过雁惆怅地“嗯”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发簪,小红杏低头去瞧,这支金簪平平无奇,簪尾雕刻着一朵小巧的杏花。
“这是我从北邙山回来的那日,特意寻工匠为你订做的簪子。”
“这支簪子模样款式很一般,你何时眼光变得这样差劲?这朵杏花要是做大一点,那还亮眼些。”
江过雁解释:“簪尾不宜做太重,免得影响你拿握,不便使力。”
小红杏不解其意。
簪子躺在他手心里,江过雁拇指一按簪尾杏花的花蕊,簪头忽然刺出一节尖头,锋利无b,小红杏吓了一跳,“这是暗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