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二人等他先在主位落座,才坐下。
豆蔻进来奉茶。
江过雁端起茶盏,浅抿一口,道:“我听丁香姑娘说,余老板乃是建康的一名商户?”
余怀明听闻丁香名字,面有动容之sE,按捺住思念妻子的情绪,道:“正是,草民平日里以贩卖茶叶、丝绸为生,虽算不上富可敌国,却也可以称得上是富甲一方。”
江过雁摇头失笑,“余老板说话还真是不谦虚。”
余怀明拱手道:“草民说话直白,叫江大人见笑了。”
江过雁摆手道:“无妨。”
他悠悠摇着扇子,“不知余老板前来江府,所为何事?”
余怀明瞅着江过雁神sE,心中犹豫不定,想了想,道:“草民乃是来向江大人道谢的。”
“哦?”江过雁一挑眉,“可是为了祖叔劫法场救你一事?你是他救的,应当去谢他。”
“祖先生于刀口下救我X命,余某不甚感激,只是,江大人亦是有恩于我。”
“什么恩?”
余怀明道:“当初,我遭受牢狱之灾,苦不堪言,不幸染病,多亏一名叫孔京的狱卒替我抓药熬煮,我喝了汤药,身T才得以痊愈,孔狱卒说,这些都是江大人吩咐他做的,至此,余某心中一直感念大人,只是大人事务繁忙,余某不便前来叨扰。”
“今日T1aN颜前来拜访,也是为了聊表对江大人的谢意。”
他拿起放在桌边的木盒,打开,满满一盒子的银票,他微微一笑:“这是我写家信回去,拜托父母给我筹集而来的三万两,请江大人笑纳。”
江过雁莞尔一笑:“余老板好生大方,须知我当初拿钱叫孔狱卒办事,也不过给了区区几百两,至于照顾你的酬金,更是微不足道。如何敢厚颜收下你这三万两银票?”
“这……”余怀明迟疑,猜测道:“大人可是嫌钱少?”
江过雁悠悠道:“非也。”
余怀明道:“余某愿献出一半家财,请江大人莫要再推辞了。”
江过雁扇子一收,左右摇了摇,道:“本官说了,我不收你的钱。”
余怀明只好求助地看向卢简辞,卢简辞朝他递去安抚的一眼,对江过雁道:“大人,怀明一心牵挂着丁香姑娘,听闻丁香姑娘被囚禁在湛园,心急如焚,故而前来江府,请求大人相救一二。”
江过雁道:“余老板可知丁香姑娘如今可是入了太子的眼?”
余怀明叹息一声,语气无奈:“自然知晓,此乃我与丁香夫妻分离之祸源也。”
江过雁一摊手,“太子殿下想要的nV人,本官岂敢夺他所Ai?”
“余老板不如还是拿着这三万两银子,回建康去吧,听闻那里有座欢喜楼,名妓如云,你再去买一个nV伶当妻子就是了,何苦对丁香姑娘念念不忘?平白阻了丁香姑娘的好前程。”
听他主动提及欢喜楼,余怀明心一跳,不知江过雁是否得知他曾是小红杏第一个入幕之宾的事情,因此发难于他?
他不敢试探,只坚定地道:“丁香是个贞烈清冷的X子,富贵权势不能迷其心智,她定不会轻易弃我而去,我自不能辜负她一腔情意。”
他跪下道:“求江大人救救内子,余某愿为大人肝脑涂地、万Si不辞!”
江过雁并不动容:“余老板言重了,你安心待在卢侍郎府,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至于丁香姑娘,等时机到了,她自然会从湛园脱身。”
余怀明闻言大喜,又不敢置信:“江大人的意思是……”
江过雁微微一笑,“丁香姑娘自有金蝉脱壳的法子,在此之前,余老板只需好生藏起来,莫要叫太子殿下发现你还活着,你们夫妻二人总会有团聚的那一日。”
余怀明喜上眉梢,颤抖着唇,“江大人莫不是在哄余某高兴吧?”
江过雁嘴角cH0U了cH0U,“本官只会哄内子开心,至于你一个大男人,我哄你做甚?”
余怀明知晓自己一时激动说错话,连连赔罪,又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大人,丁香有何妙计脱身?可会有危险?”
江过雁神sE一冷,睨他一眼,眼风锋利,“余老板这是在质疑我?”
余怀明生怕触怒他会对丁香不利,忙道:“草民不敢!不敢!”
江过雁神sE稍霁,吩咐道:“对了,劳烦你写封家信给她,也免得她对你日夜挂怀。”
余怀明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