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她对玉无瑕只剩下浓烈的恨意,唯恐玉无瑕今后再来杀我,便先下手去杀他。”
姬骅听罢,抚掌笑道:“朕该夸一句,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吗?”
江过雁勉强一笑,道:“陛下谬赞了。”
姬骅问:“你为何要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江过雁不慌不忙地道:“微臣从与世家党派对上的那一日起,便做好了他们派人来暗杀我的准备,故而佯装文弱,就是为了寻求一丝生机,北邙山那一次,若非玉宰相以为我不懂武功,他恐怕要派十只八只老虎来吃我,届时,微臣可就要被分尸了。”
“望陛下莫要怪罪微臣,微臣也全都是为了能够更加长久地为陛下办事罢了,绝非有心欺瞒陛下。”
姬骅摇头失笑,并着两指点了点他,道:“真不愧是狐狸,实在狡猾!”
二人又闲聊几句其他政事,江过雁告辞离开,姬骅定定看着他背影远走,疑心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