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名妇人不满地说道。
“行啊,如果你们觉得学费贵,那就换成医药费。
俗话说得好,伤筋伤骨一百天,那我们家的娃最起码也得喝三个月的伤药。
回春堂一贴伤药五十文,三天一贴,一个月二十贴,三个月就是六十贴……”
赵氏一阵头大,照这麽算,确实是给点学费划算。
“行了,我看就给学费吧。”
其余的人哪敢有意见啊,和医药费相b,学费确实便宜多了。
那岂不是他们还要对王窦儿感恩戴德了?
赵氏黑着脸带着金宝回去了,一边走一边骂,骂金宝是败家子。
金宝第一次被赵氏骂得那麽惨,却一个字都不敢吭。
夫子在一旁看着都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像王窦儿这麽厉害的妇人,算数非常快,字字在理,就连他一个教书育人的夫子也说不出她的差错。
“夫子,以後就拜托你帮忙教育我家这两个皮孩子了,他们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来教训他们。”
夫子:“……”
这话听着咋就这麽别扭呢。
不应该是说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让他尽管教训吗,怎麽变成是她来教训了。
到底她是夫子还是他才是夫子啊。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王窦儿的意思,这是怕他会欺负这两个小的。
她这麽厉害,他哪敢欺负啊。
夫子轻咳了一声,正sE道:“老夫定会尽心,夫人放心。”
得到夫子的允诺,王窦儿这才放心。
“大宝,小宝,走,咱们回家。”
小宝对着王窦儿展开双臂,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娘亲,抱抱。”
王窦儿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的小宝。
她没听错吧,小宝居然叫她娘亲?
小宝仰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窦儿,心想王窦儿是不是不喜欢他叫娘亲,不然怎麽不肯抱他呢。
可是刚刚明明是她说,她就是他们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