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台词b记歌词难多了。”她转头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唐穆清,对方正低头看着杯底的桂花,嘴角似乎噙着点浅淡的笑意,“再说,有唐老师珠玉在前,我哪敢班门弄斧。”
唐穆清抬眼时,恰好撞上她的视线,两人目光在茶香里轻轻一碰。“迟老师过谦了,”她声音里带着点茶雾的温润,“你在舞台上的表现力,b很多演员都有张力。”
迟叛见杨晓味的相机又对准了自己,忙抬手挡了挡:“再拍收费了啊,按演唱会门票算。”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没忍住往上扬,yAn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玩笑话里的促狭衬得格外生动。
茶铺的铜铃又响了,这次是送桂花糕的伙计,木托盘上的糕点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茶香漫开来,倒让这场关于“演戏”的闲谈,多了几分烟火气的热闹。
茶铺的伙计刚把桂花糕放下,杨晓味的攻略本就翻到了新一页:“往前两条街有个老书局,老板说藏着民国时期的乐谱孤本,说不定有迟老师能用上的调子。”
陈语绫抱着块桂花糕跟在迟叛身后,含糊不清地说:“迟老师您要是演戏,肯定能拿最佳新人奖。”迟叛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沾了点糕粉:“先把你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再说。”
唐穆清走在稍后面些,手里还攥着那半片从茶杯底捡起来的桂花,花瓣被T温烘得发脆。她抬头时,看见迟叛正回头等她,yAn光穿过拱门的圆洞,在她身上投下圈金边,像幅被装裱起来的画。
“走快点。”迟叛冲她扬了扬下巴,手却下意识地扶了扶门框,等她走近了才松开,指尖在木头上留下浅浅的印。
老书局的木门是深棕sE的,门环上的铜绿擦得发亮。老板是位戴老花镜的老爷子,看见迟叛就从柜台后翻出个蓝布包:“这是1932年的《北地歌谣集》,里面有段沙枣树下的童谣,说不定合你心意。”
迟叛接过布包时,指腹蹭过粗糙的布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纸张摩擦声。转头见唐穆清正踮脚够书架顶层,素sE衬衫的衣摆被扯得微紧,露出的腰线在暮sE里像道利落的剪影——她本就b迟叛高出小半头,此刻绷直的脊背更显修长,指尖却总差那么一寸,堪堪擦过书脊又滑开。
迟叛走过去时,带起的风掀动了唐穆清垂在肩头的碎发。她没说话,只微微抬手,掌心贴着对方的腰侧托了一把。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能清晰m0到那截腰线的弧度,细得像被匠人JiNg心打磨过的玉,却又带着点紧实的韧劲,不似看上去那般单薄。
“够着了吗?”迟叛的声音贴着唐穆清的耳尖滑下来,带着点桂花茶的暖意。起身时,x膛不经意擦过唐穆清的后背,像片羽毛落过湖面。
唐穆清的指尖在书架上顿了顿,转身时恰好撞进迟叛收势的动作里。对方的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敞,露出的锁骨线条锋利,腰侧的衣料因刚才的动作陷出道浅痕,像被手指轻轻掐过的形状。
“谢了。”唐穆清接过书时,指尖不小心碰过迟叛的腕骨,那里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抬臂的瞬间,绷出流畅的肌r0U线条。
杨晓味举着相机的手微微一抖,镜头里的两人挨得极近,迟叛垂眼时,睫毛扫过唐穆清的发顶,而唐穆清的目光,正落在对方被风吹得贴在腰侧的衣料上——那道起伏的曲线,b老书局的雕花木梁还要利落,偏偏被暮sE衬得带着点说不清的软。
“这书架b我想象的高。”迟叛退开半步,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指尖,正悄悄蜷了蜷。
“你对这个感兴趣?”她把书递过去,注意到唐穆清的指尖在“桂花酿制作”那页停了停。
“拍《山居岁月》时查过资料,”唐穆清翻开书页,泛h的纸页上有行铅笔字,“说最好的桂花要在晨露未g时采。”迟叛凑过去看,发现那字迹和唐穆清笔记本上的很像,像两滴落在纸上的墨。
迟叛刚要说话,就见周翊举着本《戈壁枪声》的电影剧本跑过来:“鹤老!这上面有您的签名!”
李鹤年的指尖在剧本泛h的纸页上顿了顿,指着那段cHa曲的歌词笑:“当年找了七位歌手试音,都缺了点北地风沙的烈劲。小迟你试试?”
迟叛接过剧本时,唐穆清正站在书架旁翻那本《安城民俗志》,闻言抬眼望过来。夕yAn从木窗棂漏进来,在她素sE的衬衫上淌成浅金,像为这段未谱曲的词配了幅静帧画面。
“我试试。”迟叛清了清嗓子,指尖在乐谱上敲出轻响。她的声音没用任何技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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