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麻木地、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盘问,等待着这场无休无止的折磨,快点过去。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寂静。
她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躺在凌乱的、沾满了不明YeT的床单上。
她能听到他起身的、细微的声音。听到他穿上西K时布料的摩擦声,系上皮带时金属扣清脆的“咔哒”声。他在从容不迫地,回归他那个衣冠楚楚的世界。而她,被永远地,留在了这个被玷W的、破碎的废墟里。
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像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轻轻地、安抚X地,m0了m0她的头发。
她听到他俯下身,用那低沉的、此刻却又显得无b“真诚”的声音,在她耳边,为这场“验证”,下达了最终的、将锁Si她一生的“判决”:
“记住,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乖乖听话,叔-叔-会‘照顾’好你的。”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调出了一段刚刚录制的音频——那里面,是苏悦自己那空洞的、机器人般的、一字一顿的“自愿请求”。
他将手机的听筒,放到了她的耳边,按下了播放键。
“……我……自愿……请求……梁叔叔……亲自……验证……我身上的……证据……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听到自己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苏悦的身T,猛地,僵住了。这b让她重看一遍视频,更让她感到屈辱和崩溃。
在用她自己的声音,将她的JiNg神,彻底钉Si在耻辱柱上之后,梁颐,才关掉了音频。
但他没有收起手机。
他当着她那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从容不迫地,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闻昭”的号码。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转向了她。
他的拇指,就悬停在那个绿sE的“拨号”键上。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脸上的笑容,和善,而又残忍。
“悦悦,”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叹息,“你是个聪明的nV孩。你应该知道,我手机里,除了刚才那段有趣的‘录音’,还有很多,你父亲,绝对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的‘东西’。”
“所以,不要去做任何,会让你,让你母亲,还有你这位完美的‘父亲’,都追悔莫及的蠢事。”
“只有我才能帮你保住这些小秘密。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