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主位上怎样?”
他拊掌大笑:“Si了!Si前还颇有闲心整理好了仪容,我弟子本以为会有一场Si战,没想到凑上前,轻轻一碰,她身T便歪倒下去,试探鼻息,已然断绝。”
“恭喜长留,又除去一个孽徒,保住了清白门风……”霓千丈忽然被截断了话头,因为他发现没有一个人看着自己,循着众人惊恐的目光向前,长留的那位仙尊冷静克制,纹丝不动。
“……是吗,”白子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的口,“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眼睛睁得很大,自觉有好长一段宁静,宁静到令人窒息,他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他想起很久之前,一百三十岁那年,他为了继任掌门,于是cH0U出情丝,眼见其在佛龛里燃尽,其时他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情丝卷曲,恍如业火中渡人,他伸出手指,将其按灭成灰烬,而今,这一把灰终于堵住了他的喉咙,令他呕不出,咽不下。
“是吗,是真的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他没能把这句话说出来。
因为他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