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杀心如焚(花千骨同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泥娃娃(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Si同一个椁。

    他年纪大了,年纪大了便有少眠的毛病,夤夜漫漫,披衣枯坐,露水侵染月sE里,万物生得都可Ai,毛茸茸一团。

    身后悉悉索索,一个温热的头颅搭在他肩头,没问他为什么起床,也不问为什么无眠,只是靠着,与他一起呼x1秋末的微凉空气,室间阒静。

    他握上对方横在自己颈前的手,低声细语:“怎么不睡?我吵醒你了?”对方摇了摇头,困得睁不开眼睛,他把她抱到身前来,让她跪在腿上,看着对方迷茫惺忪的眼神,他捋开额发,亲亲她的眉心。对方被痒了一下,报复X地扑到他怀中,小小的牙齿,找他的颈侧。

    他像安抚一只笨猫,把她按倒了,知道她现在肯定一时半会儿睡不着——都还有力气捉弄他呢。

    秋月圆,枫叶落云阶,天南海北两不收,飞红残,离人吹笙管,幽幽一寄满关山。

    他想起一些事来,关于年少,关于根源,关于那个懵懂的白子画。那个孩子幼年便着白衣,无父无母,被衍道找到时,也沐在那一身月光下,眼中有淡淡的凄惶。

    衍道问他为何不走,他说不知何处去也;衍道问他为何不留,他说不知何处来也。衍道问他为何衣素缟,他说愿为天下流离者执丧。流离者何?他顿一顿,指向自己的心口。

    流离者在此也。

    衍道抚掌大笑,道此子生而通透,日后必有大成,于是他被牵上横霜,那时候他偷偷向后望过一眼,云流倒挂,山脊潺潺,古木参天,夜风吹过,枝丫上衔起的月亮慢慢坠落。

    他还太年轻,不懂得世间还有黯然xia0huN一说。

    他们三人中,摩严最早,他次之,笙箫默最晚,既不上不下,按道理掌门之位不该由他承袭,但衍道的手指向他,他接受,仅此而已,如果可以,他更想做个孤门中人,去浩瀚书海里寻找怎么改良镜花水月。

    也曾问过衍道为何选他,衍道说因为你是命定中人。

    命?谁的命,哪个命?衍道神秘地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你会知道的。

    可他都没有根源,哪来的命呢?

    小骨初来的时候,他送了一幅“坐忘”过去,这个孩子,心X纯良,剔透,但太闹腾,一日见不着,就要絮絮地春草一样来瘙痒你的心湖。

    你不要动,你一动,我都没有办法看长留的奏章了。

    你不要靠近我,你一靠近,我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的前半生,那就是“独”,独来独往,恃才傲物,独占鳌头,天下刍狗。他不喜欢与外的b较,接触,不喜欢奉承恭维和谄媚,有谁热情似火地贴过来,他会嫌弃对方喝了酒气息浊臭。所以在很有几年里,他和洛河东关系并不好,可能会有人觉得这人未免太狂妄,但所幸,他的地位和贡献让这句话没能被说出口。

    天下众生,天下众生,这是一个概念,是他的任务,是他存活于世的锚点,七杀来打,他便还击,七杀来抢,他就守卫,有人冤枉,他就主持公道,慈悲心是一捧水,谁需要就流到哪里去,不给自己留,也没有所谓挚Ai亲朋供他偏袒。

    好像……有点无聊?不,不,他没有无聊这个概念,因为欢愉和痛苦,于他而言也是空空。

    长留的门规是一把横梁,天下的安危是一根竖柱,构成一个刑架,他被钉在上面,这样是对的吗?那好吧,就这样吧,也无所谓挣不挣扎。

    他曾以为这样就是习得安乐。

    她的温凉的嘴唇印在颌下,他掰着她的脸,教她怎么找着正确位置,但她显然不听话,一口咬上他的鼻尖。

    “放肆。”他轻声呵斥。

    他小时候为了活着,在山林里杀过狼,杀过很多很多狼;成仙后又杀鬼,杀过很多很多鬼。狼血铅重,口感艰涩,鬼没有血,只有一道在剑下逃逸的黑灰的残魄。那一天也一样,他平常地行事,在某一个凡人的村落前,落下平凡的一剑,斩去一个鬼的头颅,救下一个逃命的孩子。

    如果说,有什么有一点点特殊,大概是那孩子的眼神,凄惨,惶恐。

    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

    她不适合绝情殿。绝情殿是寂静的,不容她大吵大闹,绝情殿是神圣的,不容她烟火缭绕,绝情殿里他一个人也能岁月安然,不许她作弄笙箫。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