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麻烦,跟个女孩子说这事儿,除了多个人苦恼以外,没有任何用。
而且说不定人家还会因此害怕,到时候没能装好照常工作的样子,反而影响他的计划。
在詹信的认知里,这种带攻击性的冲突,让男的来处理就行了,男女力量悬殊,女生没必要来掺合。
更何况这并不是因为对方是舒可才搞的特例,詹信纯粹只是为了少事。
再说晚上,或许是他神经大条吧,要不是今晚詹越说起来,他会一直以为这姑娘是单纯感激他才敬的酒。
他跟舒可这几个月所有的交际都在店里,詹信回溯了一下记忆,琢磨着自己一向公事公办,也没多偏向舒可啊。
她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詹越还在一边哽咽着说:“哥,我说真的,你要是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就把我赶出去吧。如果是这几年,或者说就是今年,你可以把我丢到孤儿院去,哪怕说直接不管我也行。我会自己赚钱了,不会耽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