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信压深眉眼,方才微醺的大脑重新回血,浑身的酒气随面容的煞冷变得刺鼻。
他盯着詹越起身离桌,拽着詹越的领子把他拉起来,说:“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桌边余下的三人愣神地看着他们走回屋去,虞尔见詹信冷着脸,有些不放心,问:“我过去看看吧。”
“不用。”大车收回视线,笑说,“两兄弟很久没说话了,让他们自己待会。”
霍火边剥着小龙虾,边舔嘴:“就是。不过我猜啊,詹越这会儿愿意回来,没准就是因为失恋了,难受得想回家。”
两人继续说说笑笑,就着酒扯东扯西,再没关注詹信跟詹越。
虞尔拿着筷子举起又放下,目光仍落在走廊上。
玻璃门闪过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皮毛油亮的黑猫从角落里跳出,捉住了后面那人的脚踝。
它努着嘴顺势躺到在地上,爪子勾住詹越的裤脚,卖力地连环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