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很自然,微笑着,却对镜头橫起两根手指,比出一个举枪的手势,就像是冲着看照片的人开枪。
詹信观察着照片上的囚犯,总觉得有点眼熟,他努力回想最近的记忆,不禁一寒。
这人,他在附近见过。
第二天一早,到了学校,虞尔解开安全带开门下来,詹信又一次交代他:“小猫儿,放学别走远,等我来接你。”
虞尔回头看他一脸严肃,无奈笑了笑:“今天怎么那么关心我,又没下雨,我没腿不能自己走啊?”
詹信皱着眉欲言又止,最后简短说:“放学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虞尔挥手告别,看他开车掉头离开。
今早也不知道怎么了,詹信一起床就跟他念叨,说要送他上下学。他觉得奇怪,詹信却说是他昨晚喝酒,怕他在路上不省人事。
这理由也太假了,而且昨天他压根就没醉,单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