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放心,我们在崖壁深处,淋不到雨。”
——总不会比上次更糟糕了。
顾云行忽然叹了口气。
容欺离得近,听得分明:“叹什么气?”
顾云行:“夜深人静,难免忧思丛生。”
容欺撇撇嘴:“这儿统共就两个人,夜是深了,至于人静不静,不就是你和我的事吗?”
“也对。”顾云行低笑一声,在他身旁坐下,“不如聊聊?”
容欺:“我同你有什么可聊的?”
顾云行:“比如,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容欺打了个哈欠,道:“大海茫茫,为今之计,只能等你的门人快点找过来。总之靠我们自己,是没办法了。”
说话间,容欺阖上了眼,他昨夜半宿都在路上,白天又忙碌了许久,这会儿已经累了。
顾云行听出了他话里的倦意,便也不再说话了。
夜半时分,果然响起了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