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却不行,平白处于被动境地,实在是无能极了。
他躺进山洞里,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却又一一否决。
顾云行进了屋。
容欺此刻不想说话:“我要补觉。”
顾云行走到跟前,探手摸上了容欺额头:“昨夜不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他注意到容欺的衣服,皱眉:“岛上天寒,不宜频繁沐浴。”
容欺掀了掀眼皮:“顾门主平时便是靠着这般嘘寒问暖才这么受欢迎的吗?”
顾云行笑了笑:“这就成嘘寒问暖了?”
容欺:“……”他翻了个身,面朝石壁,摆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顾云行伸手,将人重新拨了回来。
容欺无名火起,恼怒道:“顾云行,你别弄我!”
顾云行伸指抵住了他的嘴:“嘘,上次右使发烧重病,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去照料,顾某实在不想再来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