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岛?”
容欺避开了视线。凡事只要开了口,再说下去就容易多了。三言两语间,他快速地将西岛之事说清了。
顾云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容欺:“西岛情况未明,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何况在他发现西岛时,两人关系并不和睦,不说才符合常理。如今顾云行闷声不响,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厚道的事一样!
“容右使可真是……”顾云行终于开口了,说至一半又停顿下来,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只感慨道,“很少让顾某失望啊。”
容欺听出了话里的阴阳,却少见地没有呛声。他静坐了一会儿,余光落在顾云行包扎到一半的伤口上,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沉默地从顾云行手中接过布条,打算自己收尾。
顾云行却没有松手,而是将容欺的手轻拂到一旁,继续动作起来。
“既如此,稍作修整后,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