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这么年轻。”
陆文珺就喜欢说话敞亮的人,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挺好奇的。”
岑兰噗嗤笑出声:“因为我是老赖后娶的妻子,我跟他都是二婚,我前夫病逝,我两又没孩子,我婆家觉得我不能生,又觉得我克夫,就把我赶出来了,老赖……同情我,我看他这么大岁数又带一闺女,也挺可怜的,我两一拍即合就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她说的随意,想必其中还有不少曲折故事。
陆文珺也不多问,只是道:“原来是这样。”
岑兰认真看了她两眼,忍不住说:“你……人挺好。”
陆文珺乐了:“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我脸上写了好人两个字?”
岑兰不假思索地道:“因为你长得漂亮。”
岑兰说的是真话,她还没见过像陆文珺这么漂亮的女人。
陆文珺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裙,更显得皮肤如雪一般白皙,凤眼微微上翘,樱桃小嘴是抹了蜜一样的淡粉,玉面琼鼻,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就像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明星似的,跟她一比,岑兰都觉得自己像个烧火丫头。
陆文珺更乐了:“长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她眨眨眼睛,“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
岑兰笑笑不接话,她没说的是,她看人一向挺准的,有些人她第一眼见到就不喜欢,恨不得离八百米远,而有些人,例如陆文珺,见之可亲,就是说不出的喜欢。
陆文珺认真道:“岑嫂子,恕我多说两句,你以后可别见着人就觉得她是个好的,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多的是,什么时候坑你一把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