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为他的谎言付出代价吗?”
洁白的雪早已经被鲜血染透。
风吹痛了他们冰冷寒湿的脸颊。
“她们死去了,可我们还活着,幸福镇的未来,该由我们掌控,而不是一个外来的恶魔,只有世世代代生活在幸福镇的人,才会珍惜我们的后代,保护我们的后代。”
众人被话语和鲜血冲击得七零八碎的心,突然又有了重新跳动的动力。
一人响应道:“镇长,不,他不配当镇长。”
时茉莉:“四十年前我们为他建造铜像,可他都做了什么?他用谎言铸造了属于他的荣耀,他的所有都是用我们后代的血肉筑造。”
她目光烈烈地看着众人,说出了那句阮璃交代给她的话:“我们要砸碎铜像,将他绳之以法。”
众人高举双手:“砸碎铜像,将他绳之以法。”
原暗眼看局势不可控制,刚想喊话,大脑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