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冷气吹干脸身上的汗,却吹不干她受挫的颜面。
一直到上车,霍宴还在笑,赫敏快烦死了,警告他:“你不准笑了。”
“好。”笑意戛然,霍宴启动车子,问她:“还想去哪儿逛逛吗?”
“不想,我现在只想回家。”
“胆这么小,还想着看鬼片,”霍宴像是洞穿了什么,意有所指道,“难道是不可告人的目的?”
感觉有点凉了,赫敏把空调调高,顺便破罐子破摔起来,“对啊对啊,我就是想吓吓你。”
“吓我?”猜到了这个原因,但没想到其中的因果关系,霍宴问:“为什么?”
“你先不跟我说话的。”
“?”
车里陷入沉默,谁也没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