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存货,一瓶一瓶地码在了我的桌子上。
看见他强迫症似的一瓶一瓶摆得整整齐齐莫名其妙生出些啼笑皆非的感慨来:“穿鞋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去也不好。”
他自顾自地踏踏走在我屋内翻箱倒柜般,最后扯了个垃圾袋,挥挥手把我所有的热量全扫进了垃圾袋里。
我听见可乐瓶在袋子里碰撞的声音,声音很沉、有些肉疼,我拉了个凳子坐下,撑着下巴哀伤:“我不知道什么不好吗?”
宁聪拎着垃圾袋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我在是走过去关上门把他锁在门外让他滚还是坐在这里静止不动之间犹豫了三秒钟,他已经拍着手进来了。
我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快乐源泉而有些木然:“我不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