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满足你一个小愿望。”
钟清抬头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泛着冷白的皮肤,仿佛从未被日光哺育,五官JiNg致却透着寒,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钟清略微思索,顿了顿,开口:“我……能有让那些人得到报应的权力吗?”
她想到那些将她当作货物交易的人,短短几天,金边坡已经开始改变她,让她的内心生出了野心的种子。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愿望,他原以为她会像之前那些人那样,祈求得以依附于他庇护。
钳制在下巴的手缓缓上移,触碰到的唇,研磨,似乎想要将她碾出汁水。
视线锁在她因用力m0索而红肿的唇瓣,伸进她的唇齿之间,寻找,指节曲伸。
探到钟清的舌,滑过,一寸寸的抚m0她的口腔,仿佛在给她做检查,不自觉的吞咽,仿佛在讨好方权般裹紧他的指节。
钟清无法反抗,分不清是被束缚久了产生的惯X还是她根本无法拒绝权势的倾轧,顺从的承受来自于方权的探查。
方权决定给钟清一个机会,可以在金边坡一步登天的机会。
‘有野心的…漂亮JiNg致的玩偶’方权暗自对钟清估价,不禁对她产生丝期待。这个地方实在太无聊了,他需要些热闹。
“我是方权。从今以后,你跟着我。”方权漫不经心的说着。
一直跪在方权身边的男人站起身,低声询问:“那……还要把她带进暗房吗?”
“不用,换她旁边那个,你带她去做对外的工作。”方权吩咐完便摆手让人退下。
钟清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
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男人投来怜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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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同行的男人问她。
“钟清。”她的名字古朴而大气,端正得T。
“我是王均益,以后你跟着我。”王均益边走边为她介绍。
钟清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脸x1引,贯穿鼻梁的一道刀疤翻着暗红sE,仿佛仍能嗅到当时的血腥气息。
她的脚步行至带到了一片花田,全是正在工作的孩子。
“那是花地,现在我们要去暗房。”王均益语气平静。
“暗房是什么?”钟清忍不住好奇。
“这里的人没有离开的机会,唯一能发泄的方式就是外来的物资。而nV人,也是一种物资。”他的语气依旧,但内容却让钟清心惊。
所有人,娱乐,nV人,物资——不需要更多解释,钟清已经明白了。
“那她们……”钟清想起那些听不懂华国话的nV人,心中不忍,话语却显得小心翼翼。
“你想救她们?”王均益看向她的脸,笑容里带着诡异,“那你去暗房替她们吗?”
钟清沉默。
她不是圣人,她只能自保。
金边坡教会她的第一课是:管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