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出现少量记忆缺失的问题,但我记得很清楚,我真的没有吃过人,悠悠你不用怕。”
许悠悠想到了在乌行基地给权威心理辅导师给余老当助手的经历,好像是有些感染者比较特殊。
许悠悠哑然失笑,抬手揉了揉柏泽的头发:“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但做完了这个有些亲昵的动作后,两人皆是一僵,许悠悠手有些不自然地往后收了收,暗骂自己太不注意了,都怪以前揉顺手了。
她干咳两声:“距离超市也不远了,我们走过去吧,正好当消食散步了。”
最后一缕晚霞柔柔落下,独属夜晚的阴影浸湿了大片天空,在这昼夜相接的黄昏时刻,两人一齐闲适地漫步在大街上。
然而柏泽偏头向后瞥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出租车司机正在车上暗骂晦气,启动了自动消毒程序,方向盘蓦然向左打死,他惊愕地猛踩刹车却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