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巨虫委屈巴巴地跟在他们身后,背上还扛了个人事不知的感染者林木。
一行人平安到达了地下二层,柏泽配合的再次给抽了血样,许远霖还从紫纹小虫的口器中提取了能使感染者麻痹的唾液,一齐放进分析机里。
面板上公式不断运算着,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西装男瘫在椅子上,只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舒展了下来。
然而天花板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石灰簌簌落下,横梁被压出一道弧线,护卫员们训练有素的分散站位围住群众。
刺耳的抓挠声从脊柱攀爬至后脑,引起细小的战栗。
每一声巨响都压迫着人们的神经,许远霖手指飞动,不断敲击着键盘,验算公式滑动得越来越快,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细密的裂纹逐渐扩大,天花板终于不堪重负,从压力中心开始崩塌,黏腻的血液随着碎裂的石块飞迸而出,一道人影稳稳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