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伽顿了顿,又说:“其实最安全的方法是存到银行的保险柜里,但你现在可能无法办到。如果需要的话我帮忙的话,可以打我电话。“
顾伽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或者在流水人家找徐光,有时候他会在哪里。”顾伽问傅闲:“你还记得他吗?”
傅闲说道:“记得。”
就是留着寸头,和她在末世的同事有点像的那位先生。
“那就好。”
顾伽不着痕迹地长舒一口气,怎么感觉在教小朋友呢?
傅闲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顾伽叹口气。
可不是小朋友吗?什么都忘了。
顾伽起身说道:“我走了。”
其实他还想说出院那天他其实可以送她到流水人家,但是这样的话……自己会不会太照顾她了?
傅闲挥挥手,说道:“好,谢谢你。”
顾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了病房。
就这样吧,不是说不干涉别人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