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显得我一点情分都不念。”
程殊楠两手插兜,头微微歪着,他冷下脸的时候依然看着很乖。
“第一你不值得我躲着走,第二我们没什么情分。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看到丑东西还要开心的话,那我的专业课真是白学了。”
很乖的程殊楠牙尖嘴利起来反差很大,也更可恨。白日晚对上他,就从没在嘴上赢过。
白日晚压了压火气,他不着急,等着看好戏:“程殊楠,你骄傲个什么劲儿,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程殊楠有点烦:“有话直说。”
“噢,你果然不知道啊。我爸妈昨天还说呢,你爸和你哥怎么舍得扔下你就跑了,你也是,竟然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上课,原来是没人和你说啊。”
程殊楠看着白日晚得意洋洋的脸,心里突然一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日晚摆出一幅惊讶的表情:“我胡说八道?你回去问问,现在圈子里谁还不知道你家破产的事,听说你爸卷了一大笔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