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梁北林想着,视线越过大段空间落在那张清澈的脸上,无功无过,无知无觉,当然也就无足轻重。
程殊楠的目光随着秘书关门的声音收回来,兀自出着神,不过没再哭了,眼睛红肿着,头发也乱糟糟,看起来迟钝又呆愣。
跟衣冠整齐喜怒难辨的梁北林看着完全不搭边。
“大北,”程殊楠想了很久,依然定不下心来,“我哥还会回来接我吗?”
“不知道。”
“他们……真的不担心我吗?”
梁北林轻笑:“担心吧。”
“他们是不是没办法带我走,或者还有别的后招,等合适的机会就来接我啊。你们商量过这个吗?”
“没商量过。”
程殊楠眨眨眼,眼眶酸胀肿痛。
“我家破产了,我爸我哥不在,那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