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喝了酒就不一样了。梁北林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候能折腾整晚,有一次程殊楠躺了一天才下来床,后来程殊楠就跟他约法三章,只要喝酒必须分房睡。
“我们还在冷战,梁北林,呜呜——”
程殊楠的话被梁北林捂住嘴闷在喉咙里。
“做完再冷战。”
程殊楠要躲,但到处都是梁北林的手,他根本无处可去。
他终于不再徒劳挣扎了,也没再骂人,只是睁着眼睛看梁北林,眼眶突然红了。
梁北林也看着他,手上动作慢下来,低头去吻他的唇。
唇齿厮磨,梁北林很快尝到咸涩的味道。
“哭什么?”梁北林漆黑眼底映出程殊楠的脸。
“没有,我就是……”程殊楠的眼泪不停往下滚。
就是觉得你变了,觉得很疼,觉得很难过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