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慢慢走过去坐下,拿着三明治小口吃。
从昨晚回来之后,程殊楠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清。直到今早坐下吃第一口早餐,他知道这感觉是什么了。
吃的住的都是梁北林的,可能再往之前,他还会很坦然地使唤梁北林的家政洗衣服。
原本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变得微妙。寄人篱下这种认知和感觉像一根绳索,在他身上绕了看不见的一圈,让他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一口三明治没咽下去,手机响了,是池小禾问他上课要带的东西,他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敲字,回完信息一抬头,梁北林正看着他。
梁北林最烦吃饭的时候玩手机以及说话,当然应酬除外,若是他在家里吃饭,餐厅要保持绝对干净和安静。程殊楠心想完了,他眨眨眼,往餐桌下缩了缩,不敢直视梁北林的眼睛。
还好梁北林没当场教育他,吃完就走了,仿佛没有程殊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