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搬回宿舍住。
程家的事年前随着清算结束已尘埃落定,爸爸和哥哥没再来消息,那些追债的人也消停下来。
程殊楠胆子小,之前被接连吓了几回,整个春节便在梁北林这里没离开。现在没事了,再留下来好像有点太厚脸皮。
最主要的是如今他和梁北林的关系变得奇怪,梁北林待他不冷不淡的,他天天吃喝都在梁家,渐渐生出来很多不安。
他要走,但想等一等梁北林出差回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私心,如果梁北林留一留他,如果梁北林也不舍得……
他不敢想有没有这个可能,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招人嫌。就像一只无脚鸟,在低空里艰难扑腾,飞不远飞不高,也不敢落地。
接连收拾了两天,可他哪有那么多东西需要收拾,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在房间里慢慢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