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楠很快尝到一点铁锈味,但他没松口。梁北林没抽走胳膊,等他咬够了,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稍用力就掰开。
程殊楠紧紧闭着眼,眼泪流了一脸,压在下面的床单打湿了,乱糟糟皱成一团。
梁北林看了他一会儿,程殊楠的脸比床单还要惨,因为过于恐惧和情绪激动让他的脸看起来很红,嘴唇上挤出纹路,呜咽声压在胸腔里。
梁北林松开手,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程殊楠还是刚才的姿势,不敢动,不敢睁眼。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让人压抑眩晕,家具的边角都变得尖锐。梁北林用力闭了闭眼睛,将程殊楠手腕上的领带猛地扯了一把,领带散开了,露出一条红色痕迹。
手腕很白,衬得红痕肿胀可怖。
梁北林没再停留,转身走出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