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撕开獠牙的野兽,原本藏在阴暗中的凶性即将大发。
他直直地冲窝在沙发上的程殊楠走来,漆黑眼珠里映出程殊楠惊慌失措的脸,和出于本能要逃走的身体。
“我之前一直想,留着你干什么呢。”梁北林抓住程殊楠一条手臂,将他从沙发上拖下来,拽着他半个肩膀往浴室去。
柔软的长袖t恤被扯起来,露出一段细瘦的腰。
“你发什么疯啊!放开我!”
程殊楠跌在地板上,两只手抓着梁北林的衬衣,抬脚乱踢,试图制止对方的突然失控。
但失控都是有引线的,只是程殊楠不知道是什么。
这段期间梁北林虽然一直关着他,也从不给他好脸色看,但从未像今天这样。他之前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推了燕姨,砸了门,梁北林回来都只是将他捆起来,等他消停了再解开。
晚上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却各睡各的,梁北林没碰过他。倒有点像之前冷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