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很长很轻的声音,类似于被惊吓到的呜咽,是从前梁北林没听过的。
他睡得很死,到最后怎么弄都不醒。梁北林怀疑他是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应该不是,程殊楠一点也不会装,喜怒哀乐全放在一张脸上,世上再也没有这么蠢的人。
程殊楠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子上全是痕迹,梁北林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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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楠养了几天,躲在自己房间里,连二楼都没下来过。客卧是没有密码锁的,但程殊楠没做徒劳挣扎,他知道不管房间有没有上锁,自己都走不掉。
一开始他不说话,没反应,饭也吃得很少,只能喝一点熬得软烂的粥。整天整天缩在卧室沙发上,比之前更加萎靡不堪。
那次之后梁北林没再弄他,反而有点放任不管的意思,也没强求他留在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