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待商榷,再上台身份就变得微妙——和请来的乐队没什么区别,有点助兴的意味,也不能和场上客人一样平起平坐。
康柏点名让他表演,是有点看低的意思了。
程殊楠不管这些,低着头看自己手心,将衬衫上一根猫毛摘下来扔到地上。
很少有人这么不给康柏面子,他看着程殊楠的目光加深,先前的平和渐变成不耐。
一旁的梁北林并不打算解围,是康柏别有用心,做事太急了些,自讨没趣怪不得谁。
最后还是沈筠笑着打哈哈,将自己私藏了十几年的酒端上来,才把话题岔开。
确实是十几年的酒,酒标都发了黄。服务生撤了红酒杯下去,重新换上分酒器和酒盅,一一倒满。
梁北林隔着人群问康柏:“能掺吗?”
康柏说:“能啊。”
梁北林便将酒倒进酒盅,一口一个,康柏笑了笑,也跟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