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送他们上车。
回去路上,程殊楠始终捏着那个盒子,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没打开,但只看包装便知道里面是只大几十万的表。
或许以前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但对如今的他来说,算是很贵重的东西了。
“收着吧,”梁北林见他一直小心翼翼托着,便说,“是南城商会的会长,我老师的师弟,你要是在他船上受了伤,就不只是要赔这块表了。”
程殊楠愣了一瞬,即刻明白过来,梁北林知道。
他刚才一直忐忑,不知道那个看似很大牌的男人为什么要送他东西,但梁北林让他收,他就只能收下。现在看来,这是他差点被狗咬的安慰礼物。
梁北林静静注视着他,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谁也没移开眼。
“你是我带出来的猫狗吗?”梁北林问。
竟连白日晚讽刺他的话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