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梁北林让他签这样的东西,大概是为了提醒自己是什么身份,或者单纯就是羞辱他。
程殊楠低着头,不太敢看池小禾,他不知道池小禾会不会看不起他,像其他人那样嘲讽他、疏远他。他觉得自己活得好失败,到如今就只剩这一个朋友。
“没事,你要是接受不了——”
“小楠。”池小禾突然倾身过来一把抱住他,“没什么大不了,总会好起来的,别难过,”
程殊楠顿了几秒,然后用力回抱住池小禾,只一会儿工夫,池小禾便觉得自己肩膀处的布料全湿了。
最难堪的话一旦说出来,程殊楠突然觉得也没什么,他的朋友没有嫌弃他,而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拥抱。
“谢谢你,小禾……”
这是他从去年冬天以来收到的最全心全意的关怀,是独属于他的纯粹的温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池小禾问他将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