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筠狠狠搓一把脸,坐在梁北林旁边,什么也没说,陪他一起等——眼下说什么都没用,只要程殊楠没事,其余的事都可以延后处理。
十几分钟后,有医生出来让梁北林签字,大意是用了什么药,可能会出现并发症。梁北林签字的手还算稳,也没问别的。签完字医生返回抢救室,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俩。
期间沈筠出去接了几个电话,农庄的事还要善后,康柏差点被打死,另外几个人也不轻快。
梁北林打过黑拳,心多硬手多重沈筠是知道的。当初在m国,十几岁的年纪就能把对手往死里打,那还只是单纯为了赢,遑论今天这个处境下。但凡拦着的人晚一步,今天就收不了场。
现在沈筠就是祈祷两件事,程殊楠活着,康柏也得活着。
他来之前已经给沈君怀去了电话,把所有事交待了。沈君怀沉默几秒钟,说:“你只管看着他,其余的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