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着和程殊楠说话,“上一堂课点名是你室友帮你应的,被当场抓包。不过不用担心,生病又不是你愿意的,所以不扣你学分。”
文乐知将花插在花瓶里,然后坐在床边。梁北林将病床升起来一些,让程殊楠可以靠坐着和文乐知说话,然后看着程殊楠说:“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程殊楠不和他对视,眼睛落在自己手上,点了点头。
梁北林没再停留,将空间留给他们,打开门出去了。
他一走,程殊楠看起来没那么紧张了,哑着嗓子和文乐知说:“谢谢教授。”
“不用谢,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回来上课。”
两人又聊了几句学校里的事,程殊楠嗓子不舒服,说话费力,大部分是文乐知在说。
程殊楠安静听着,不时点点头。他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淡了些,唇色很白,22岁正是好年纪,身上却有种常年大病卧床的憔悴和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