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都有。但程殊楠已经不想探究、
“你还恨吗?”
程殊楠突然开口说话。他声音带着受过灼伤般的嘶哑,除了肠胃,咽喉受过敏影响最大,说话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很清晰传进梁北林耳朵里,就这么直接地问到面前。
梁北林突然变得很紧张,有点呼吸不过来,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摇头。
不恨了。
对不起。
他在心里早就过了无数遍这些答案,可如今面对程殊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殊楠张了张嘴,说:“可是我好恨啊……”
阳光很暖,一丝风也没有。梁北林却骤然觉得周身结了冰。
“我从小到大一直糊里糊涂的,不聪明,很多事看不明白,可有件事我是清楚的。”
程殊楠没再看梁北林了,后背靠在藤椅上,视线绕开他,看向远处的云,像在说给梁北林听,也像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