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梁北林张了张嘴,还有很多话要说,却发现除了嘱咐一些日常琐碎,其他的竟无从说起。
很突然的,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好似这片云只要从车里出去,就会立即飘到天上,越飘越高,越走越远,而他手上没有线,再也无法将对方拉回来。
梁北林看着程殊楠尽可能地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心里一阵晦涩酸痛。他真的不想打开车门,来的路上数次产生掉头回去的冲动,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否则他和程殊楠趋于破裂的关系会更加难以弥补。
程殊楠偏过头,通过车窗往外看,大巴车就停在前面不足百米处,已经有相熟的同学陆续从教学楼出来,将行李箱放进车里,然后笑闹着往车上去。
外面天空很蓝,他却仍被困在方寸间。
“……要下车。”程殊楠声音开始发抖,他慢慢蜷缩起来,贴着门,将脸埋在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