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小楠出事我在现场,”说到这里,文乐知有些哽咽,“我曾经试图将他拉出来,但是……”
文乐知顿了顿,给了梁北林胸口一刀:“……到最后,是他自己不想出来。”
“梁先生,我不想探究你做了什么逼得你的爱人萌生死意,你或许该问问你自己,原本还有活的希望,他为什么放弃?”
这一刀下去,扎得梁北林血肉横流。
原来心碎真的能听见声音。
很轻,又很重。
“想喂鱼。”
“我现在,只想快点去死。”
病房里中央空调的嗡嗡声,早间新闻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声,走廊上来往行人的啪嗒声,渐渐隐去,只剩下程殊楠的声音。
带着血泪的控诉,由远及近,要将梁北林拦腰斩断。
“不是的,你骗我……”梁北林喃喃地说着,“不是他。”